我们年轻时梦想的乐土
已经被简化成一座舒适的囚笼

你别皱眉,我走就是

ios终于可以发音乐了,来首 blues摇滚

我们轻易放走悲欢

 只关注早餐的粥

酱瓜和咸鸭蛋

百万年以前,她便如此升起,

这个夜晚又有什么区别呢?


赵老大说

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

痴情于不敢面对

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

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

从没漂亮过一次

那天我们都喝醉

也都哭了

相互拥抱着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

真是难忘的一夜


最近这些天

有些烦躁


南京的秋天说来就来

萧瑟的夜风

送不来中秋的圆月


人心像三号路的梧桐树

稀稀疏疏的

一地被雨水打湿的落叶

从脚底铺到道路尽头


唯有爆裂的摇滚乐

可以拯救我

将我与这光怪陆离的俗世

隔离开


唐朝乐队在中秋完晚会上

唱着廉颇老矣的《梦回唐朝》

AC/DC依然到处蹦跶

但唐朝已经老了

脸上的肉松弛了下来

高音也唱不上去了


时代变了

我们早已拾不起 

也穿不成那顶花冠

更回不到梦里的唐朝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变化

科技在变,文化在变

世道在变,人心在变


唯有苦难不变

唯有到不了的彼岸

不变...


你想问我是否孤独?

嗯,当然了,我孤独

犹如一个女人日复一日

驾车越野,

行驶无数里程

路过一个个小镇,她本可停下来

居留并孤独地了此一生


如果说我孤独

那就一定是这样一个人的孤独

她首先醒来,她呼吸

黎明时刚吹到城市上空的凉爽空气,

在一幢被睡眠笼罩的房子里

唯有她一人已睡醒


如果说我孤独

那就是像一艘划艇一样的孤独

它在岁末晚霞的映照下,

被冰冻固定在岸上

它知道自己为何物,它知道它既非

冰又非泥亦非冬天的霞光

而是木,能燃烧


作者/阿德莉安·里奇

翻译/王式仁


让我们再来同饮一杯欢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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